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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你經常看財經新聞,近年來你就會發現有很多新聞是關於人們竄改公司帳目的奇妙方法。他們把銷售業績、隱藏開支、將一些財產和債務隔離在一個被稱為資產負債表外項目的神祕地方。有些技巧非常簡單:朋友經營一間貿易公司,在季度結束之前會發出大量可退回的貨物給客戶來提高營收。(當客戶把貨物退回來時間已經是下一個季度了。)有些技巧甚至複雜到幾乎無法理解的地步。還記得安隆(Enron)嗎?安隆財務報表的許多利潤是虛構,憑空捏造出來的,公司通過系列令人眼花繚亂的財務關聯交易,將虧損的部分留在財務報表外。會計師和檢察官花了好幾年的時間才釐清這間破產公司的所有虛假交易。只要這個地球上還有騙子和小偷,他們就絕對會想方設法虛構業績。
關於神祕的財務界的其他一些東西:許多公司找到完全合法的方法來使他們的帳目看起來比其他方式更好。是的,這些合法工具不如徹頭徹尾的作假那麼強大:無法讓破產的公司看起來像是一家賺錢的公司,或至少不會持續太久。但他們可以做的事情都是在關鍵時刻。例如,一種稱為「一次性費用」的技術,讓公司將一大堆壞消息塞進上一季的財務業績中,這樣能讓未來幾季看起來更好;或是將費用從一個類別調整到另一個類別,可以改善公司的季度獲利情況並提高其股價。《華爾街日報》(Wall Street Journal)曾在頭版刊登了一篇報導,介紹企業如何透過減少退休人員福利累積來提升獲利——但是他們可能不會在這些福利上少花一分錢。任何非財務領域專業人士的人,都可能會對這種做法感到某種程度的神秘感:例如公司將員工薪金(公司的主要支出)記入大股東其他私人公司便可以改善公司的業績並提高其股價。。
商業上的銷售、研發、人力資源管理、策略制定等等…..都是主觀的,判斷資料真確要視乎讀者個人經驗而定。但財務、會計、這些數字是客觀的、黑白分明、無可爭辯的。事實是,就像所有其他商業學科一樣,會計和財務確實既是一門藝術,也是一門科學。你可以稱之為財務長CFO的隱藏秘密,但其實這並不是真正的秘密,而是一個廣為人知的事實,財務界的每個人都知道。財務報表或財務部門向經營團隊提交的報告中的數字,未必一定是精確地代表現實情況。
銷售行為是可以人為操縱,支出也可以人為操縱,例子是世界通訊公司(WorldCom)從1999年開始,直到2002年5月,在公司財務長斯科特·蘇利文(Scott Sullivan)、審計官〈Comptroller〉David Myers和會計主管〈Director of General Accounting〉Buford 「Buddy」 Yates的參與下,公司採用虛假記帳手段掩蓋不斷惡化的財務狀況,虛構盈利成長以操縱股價。他們主要採用兩種手段進行財務欺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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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記「線路成本」(與其他電信公司網絡互連所產生的費用),將這部分費用計入固定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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假造「企業未分配所得」科目虛增所得。
伴隨手中世界通訊股票價格高漲,WorldCom執行長Bernard Ebbers成為商界富豪。他用這些股票向銀行融資以從事個人投資(木材、遊艇,等等)。後續:2005年3月15日,Bernard Ebbers被判犯有欺詐、共謀、偽造罪,獲刑25年監禁,Ebbers於2006年9月開始服刑,時年64歲。該公司其他涉案人員,亦被裁定有罪。
